中国政府包机接回滞留日本的湖北同胞
来源:中国政府包机接回滞留日本的湖北同胞发稿时间:2020-03-28 07:31:32


今后是否还会有新发传染病,会发生在哪儿?可能会是我们上面提到的地区。那么新型冠状病毒是否在短期或者长期内再来?今天中国基本上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这个病毒有很多特点和SARS非常相似,和中东呼吸综合症非常相似。所以如果要得到很好的控制,我们就要找到最早这个病原的宿主,切断这个途径,这个病毒就不会再来或者短期内不会再来。但是人畜共患病中,有一些是感染以后就会在人类长期存在,比如艾滋病病毒,它有一个特点是形成慢性病感染。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对新型冠状病毒是不是太乐观了呢?之前我的观点是比较乐观的,但现在已经形成了世界性的大流行。如果这次的疫情,在各个国家都得到充分地控制,这个病毒的传播今年就可以切断。但是现在已经一百多个国家暴发疫情,有些国家的医疗资源或者公共卫生管理能力不足,所以病毒传播会比较广泛,特别是南半球冬天来临的时候造成更广泛传播,这个病毒就有可能在人类长期存在。

为了控制新发传染病,牛俊奇认为需要做好目标动物的研究、“人类哨兵”的监测和一般人群的监测。他同时讲解了如何针对新发传染病开展快速检验、疫苗研发、新药研发,以及疫苗和药物研发的困难与机遇。

全省新增病亡5例,其中:武汉市4例、荆门市1例,其他15个市州均为0例。

再看新发传染病相对风险的全球分布。红色是高发热点地区。a图是野生动物来源的新发传染病的热点地区,在中国东部,在孟加拉、印度、巴基斯坦、某些非洲以及某些欧洲地区都是高发地区。b图这一类也是动物源性的传染病,但以家禽家畜为主。针对这一类传染病,中国、印巴次大陆仍然是高发区。c图这一类是耐药细菌造成的新发传染病,在中国、印巴次大陆以及欧洲的部分地区都是高发的热点地区。d图是依靠媒介传播的传染病,中国仍然是热点地区,也包括印巴次大陆和非洲一些国家。

这个方法还有很多其它的思路,比如重叠感染。一个对人类无害的病毒先感染人,就有可能预防另外一种病毒的感染。另外一个是靶向宿主治疗。现在Toll样受体激动剂可以治疗乙肝,也可以治疗艾滋病,今后如果这些药物成熟了,也可能治疗新型疾病。在这次疫情中,表现最突出、最被寄予希望的就是瑞德西韦,通过早期的研究发现它是一种广谱的抑制冠状病毒的药物,对治疗MERS、SARS都有作用。因为SARS、MERS都是冠状病毒,所以这次人们又把它应用在新型冠状病毒的研究中。我们期待它早日研究成功,如果成功对广谱抗病毒药物来说是非常好的启发。丙肝病毒的聚合酶抑制剂发现可以抑制杯状病毒,出血热病毒等,也可能成为一种广谱的抗病毒药物。2020年3月26日0—24时,全省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0例,无境外输入性病例。

刚才提到了疫苗的研发,但我们也需要找到一些药物。在这次新冠病毒流行过程中,中国新药注册网站上注册的开始临床研究的药物有200多种,这200多种是不是都会成功呢?绝大多数注定是要失败的。我们应该研究哪一类药物呢?要从抗菌素中学习,有广谱抗菌素,抗病毒药物中利巴韦林和干扰素是广谱的抗病毒药物,其余的药物都是非常专一的,治疗乙肝就是乙肝,治疗流感就是流感,不会治疗其它的疾病。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治疗艾滋病的药治疗乙肝也有效,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广谱抗病毒药物,即使再暴发一个新的病毒,这个广谱抗病毒药物也能够发挥作用,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以往的药物,是一个药物治疗一个病,治疗靶点可以是病毒的蛋白酶,但是一个药物能不能把所有病毒的蛋白酶都抑制住呢?这就是一药多用。除了蛋白酶,比如多聚酶,RNA指导的聚合酶或者DNA指导的聚合酶都可以,只要把这些酶抑制住,就可以实现一药多用。这些药是针对靶向病毒的,如果提高机体的抗病毒能力,是不是对所有病毒也能起到抑制作用呢?这也是另一种思路,这样一来就变成“一药多用”或者“一石多鸟”。

现在对于一般人群的监测比较困难,美国的检测试剂盒也有些供不应求。所以新发传染病的控制最好是在源头控制。我们国家要加大病毒学研究,特别是人畜共患疾病的病原学的研究,有一些是已经传播给人类,有一些可能传播给人类,加大这方面的投入是非常经济有效的预防手段。

新发传染病包含以下几种情况:第一种是新发的物种或菌株,以往从来没有感染过人类但现在感染人类了,比如艾滋病病毒、SARS病毒以及这次的新冠病毒。第二种是过去仅在某一个小规模的人群中流行而后又传播到新的人群的疾病,这也称新传染病。第三种是过去影响范围不太大,但由于生态环境的变化(比如美国的森林再造导致了广泛的森林覆盖)使得一些传染性的疾病引起了广泛的感染,比如莱姆病,现在莱姆病在中国也有较多的发病。第四种是过去这个疾病能够治疗,但是现有抗生素对它无效,产生耐药,比如耐药结核感染,这也叫再发传染病。

怎样预防新的传染病暴发?我们在哪个环节控制它是最经济、最有效的呢?我们看人畜共患病传播的过程。最初它在动物中传播,然后它会溢出到人类。比如禽流感和猪流感,禽流感有时来自鸡,猪流感来自猪,最长接触它的人就是养鸡专业户或者养猪的饲养员,病毒传染他们以后,然后再在一般人群中传播。假如说我们发现并控制了最早的宿主,这样投入是最经济的,花费是最少的。这次武汉病毒所的石正丽教授长期致力于寻找病毒的来源,最后在蝙蝠中找到了冠状病毒,之后又有科研人员在穿山甲中找到病毒。如果动物来源研究清楚,那么对病毒预防投入是最少的。病毒一旦溢出,可能经过中间宿主,也可能直接传播给人类。最早接触病毒的人类,以这次疫情为例,作为“人类哨兵”实际上是华南海鲜市场的这些人,如果这些人都监测好就不会传播给广大武汉市民,也不会传染给全国和全球。所以早期控制非常重要。

我们做过乙肝病毒DNA疫苗的临床试验,发现单纯注射很难进入到肌肉细胞里,因此要用基因枪,这样转染效率就会比较高。即便如此,DNA疫苗表达出的抗原量并不充足,所以虽然DNA疫苗从生产、制备和早期研发角度来讲是最容易研发的疫苗,但是如何让其产生足够的抗原还有待解决。那么有人问直接注射mRNA行不行呢?近年来一些科研人员也开发出了mRNA疫苗,它在体内的表达可能比DNA疫苗更加简单,因此表达的抗原量会比较成熟。但是RNA疫苗的技术还处于比较早期的阶段,还有许多的问题需要解决。